陆督军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雪越来越大了,静悄悄地落下,院子里很快白茫茫一片。
他总觉得,这场雪来得不是时候。
陆宴北沉寂良久,不知琢磨着什么,起身后才点点头,算是应许此事。
夜已深,苏黎靠在床头,翻着一本民间戏写前朝轶事的小说。
但其实,也没看进去什么。
陆宴北虽然离开了,可他留下了太多太多的悬念。
苏黎总忍不住琢磨,是什么毒性会让一个人突然之间性情大变,浑身长满浓密的毛发,连身体都会再次增长。
而几天之后,又会慢慢恢复平常。
她更想不通的事,为什么毒性发作时,一定要有女人才行。
他是减轻痛苦,还是加速毒性的消亡?
还有,陆宴北说她是药引女。
她知道药引,很多中药方子都需要药引。
有了药引,能使方子更好地发挥药效,事半功倍。
她是药引女,难道是说有了她,陆宴北服用的药物才能更好地起作用吗?
他们在一起相处也有些日子了,却从没见过这人服用什么药物。
如果这些都成立,那为什么同样是女人,别人就不是,偏偏她是?
苏黎越琢磨越困惑,问题一个没弄清,可疑点倒是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