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自己的直觉是对的,瘦小的汉子怒道,
“你早先干什么去了?”
“那大郎和三郎不是一个母亲,你当时不是说…” 不是一个娘,又是个瘸子有啥好查的!
“啪” 一个茶盏摔在了这没眼力的面前,怒道,
“滚!”
***
要账的人走了,这事还没完呢!
把欠条当着众人的面撕了,田兆升厉声问道,
“三郎你借这么多钱干啥子?”
他一直以为三郎在家刷红纸呢,谁想出了这么大个篓子。
“我做买卖了。”
原来三郎去年卖红纸卖出了甜头,红纸要过年才见到钱,这一年日子咋过,冯氏就出了主意,
“卖布的买卖最好,你回家借些本钱去赶集卖布,等年底和爹娘一起算账。”
三郎去打听过卖布的本钱,只普通的个小摊子都要二十贯,他如何敢回家要钱,又听那布庄的掌柜的跟他吹这布一匹能赚多少多少,他就心动了,听说他没本钱,那掌柜的还帮他介绍借利钱的,
“只要三厘利息,你进一批货卖完了就够还本,以后再进货那利钱就够了,两批货出了手那钱连本带利就回来了,以后就是纯赚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