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啥时候剃的头?我给你做的头花都没法戴了!”
“嘿嘿…”
田桂芝不好意思笑道,
“头上长虱子了,我干脆都给剃光了!”
他们到的时候还未到午时,吃过午饭田树满父女俩就先去打听行情了,田桂芝背着小背篓,里面盘了一把竹丝,上面装了一个最好看的样品,和父亲商量道,
“爹,若是价钱合适的话,咱就一起出了,省的赶集一个个的卖。”
田树满点头,
“我也正有此意,咱先去集上看一眼。”
偌大的京城可不止一个市集,他们所在京城的西南角,靠近城门处就有一个大的市集。
地摊真是自古就有之,京城亦不缺,卖的东西五花八门,比乡下的集市可丰富多了。
那挂在绳子上的荷灯非常的招人眼球,到了近前精致的却少,还有的连个荷花样都没有,在桂芝看来,就是自家荷灯的灯骨糊了两层纸的花心,下面垫了一张圆形的绿纸,竟还有人打听价格,
“这河灯多少钱?”
“十文”
自己辛辛苦苦又是染色又是贴花瓣的意义在哪?
终于找到了一家和自己的样式差不多的,正好有顾客在讨价还价,
“二十文?二十文往水里一扔?太贵了!”
田桂芝竟然跟着点头,她觉得是这个理!
“河灯本来就是荷花灯,你祈福不放荷花灯就是心不诚…”
这卖家说的也在理。
“十五文,我带一个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