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今天在集上碰到骗子了,差点被骗走了钱。”
“我今天和他们聊天的时候也听说了集上来了一拨骗子,你们如何识破他的?”
“…”田桂芝把其中的惊险说了一遍,未了道,
“二爷爷,我看那人虎口有茧子,怕是个练家子,你这段时间要小心,路远的、路偏的、不认识的活都别接。”
田兆林摸着胡子直点头,田树满也是心有余悸,
“二叔,我当时根本就没往坏人方面想,差点着了道,还是桂芝机灵,真是没想到!”
“没想到的事多着来,在外面一定要多长个心眼,你摆摊子也和左右前后的热情点,处的好了人多就会势重,坏人也要掂量着点。”
“嗯嗯”
田树满直点头。
程氏把东西都搬到院子了,这爷仨还在那叽叽咕咕呢,不由扬声道,
“大郎,你带二叔进屋来坐着说话吧。”
“不了不了”
二叔看了眼天色,一拉缰绳,
“我要快回去了,再晚了你二婶要惦记了。”
夜里,田树满坐在书桌前磨起了墨,桂芝以为他要画那种寓意送子的画纸儿,却见笔锋勾勒之下,今天他们碰到的那个骗子跃然于纸上,父亲真的于画画方面很有天分啊!前世看过多少名家大作的田桂芝心里感叹着,并暗暗祈祷自己能遗传这个天分。
“爹,虽然你画的很像,可你画他干嘛?”
田桂芝趴到桌子上不解的问道。
“我要给你舅爷爷送个信,这伙人我总是不踏实,咱们这里离京城近,除了灾荒年,可很少有这种外地来的心怀叵测者了。”
“可我舅爷爷只是个书吏,他哪能管这些?再说那大爷不是说集上的骗子一拨又一拨吗?过些日子他们就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