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神魂不稳,再度陷入沉睡,一觉醒来,多了一堆争着抢着要养他的曾了不知道多少辈儿的小家伙儿。

自打醒来,白手起家的君乐:“……”可以了,给朕滚吧。

“那你见我为什么那么别别扭扭的。”君乐记得以前明明是个臭屁张扬的男孩子啊,怎么现在?!

“谁让你先爽约!”

“我爽、”一道灵光闪过脑子,君乐猛然一顿。

她、貌似、好像、可能是爽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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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金融街的地标性大楼,给你当成年礼物可以吗?”

“行吧,寒酸了点。”

“首都四合院当个添头?”

“我一醒来,乔家就给了我三套。”

“你看中了m国哪家公司,我给你买?”

“礼物你都不自己精心准备的吗?”

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君老板产业册的哈大,恨不得自己现在是条没有成精的哈士奇,这样他就不需要在这里经受这样的“折磨”了。

他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。

他也不知道曾有幸见过一面,高高在上的乔大人,为何此时看起来如此的,作。

他就知道,他此时不应该在这里,而是应该在桌底。

君乐的心情也很复杂。

如果早知道爽约之后,还会再见故人,她当时一定晚点儿睡觉,先把山底下的小凤凰拽上来。至少现在,她也不用因为理亏,在这里哄凤凰了。

说起来就是当初,君乐随口同意了人家小少年想要和她一起找个地儿等待末法时代。只不过提议的心里有小算盘,答应的压根没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