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与陛下又起了争执,想必定然心情极差,可他嘴笨,不太会安慰人,只琢磨了半晌,试探性的开口,“殿下”
刚出声,却见自家殿下骤然低笑了一声。
这?莫不是气糊涂了?
翩如鸿想了想,陛下应是信了他与赵将军并无牵扯,不然怎会只罚了他禁足抄书,且未规定具体时间,只是说让他抄明白了再出门。
这不就是等着他服软去哄她吗?还让他随时出宫。
而前些时日,君殊获罪下狱,按照律法,君博宁已然入了天家,是与君家无瓜葛了的,不会受到牵连,最多是会遭陛下厌弃。
若是他聪明谨慎些,在宫里不作妖,是能闲散富贵的。可陛下却二话不说降罪于他,现今已被收押大牢,等待问斩呢。
先前他设计害了君博宁,陛下明明知道,却也当作不知道,反而对来诉苦告状的君博宁不假辞色。
君博宁报复他时,陛下却是狠狠罚了他一通。
看来,陛下到底对他不同。
也罢,等陛下气消了些,他再来赔罪就是。
只是禁足了,那赵将军的事他便帮不上了
“殿下,您别是气傻了”
华一突然出声,打断了翩如鸿。
“嗯?什么?”
翩如鸿收回思绪,不解的望向华一,又瞬间反应过来,愠怒道。
“好你个华一,本殿怎么就傻了?”
他横眉冷对。
“您不是被陛下禁足罚抄书了吗?怎么还在笑?不是傻了是什么?”
华一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一句几乎是嘀咕出来的。
“哼,你不懂,别瞎操心,拿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