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小姐问这作甚?”
卫敏有些不解,总不能她是什么有钱人遗失在外的孩子不成?
“无事,小姐好生修养,我家主子还等着我回去复命,便先行离去了。”
舞画笑了笑,客气的拱拱手,而后便回去向岑锦兮禀告。
“爷,方才属下见到了那卫越的姐姐,她与一人长相极为相似,不知是不是属下多想。”
舞画有些迟疑的开口。
“哦?像谁?”
岑锦兮一手撑着头,颇有些百无聊赖。
“君殊。”
“什么?君殊还藏了个私生女?”
岑锦兮瞬间瞪大眸子,坐直身体,满带怀疑的看着舞画。
“属下不知,不过那女子确实像极了君殊。据那女子说,她是泉山镇本地人,父母三年前才去世。若他所言非虚,那她应当与君书并无联系。”
“那女子多大年纪?”
“二十岁左右。”
“与君殊的二小姐一般大?”
“是,但许是巧合也不一定。爷,要不要查查?”
“嗯,仔细查查。”
岑锦兮心思转了转。
与君庭楣一样大?
她仔细想了想那君庭楣的相貌,确实与君殊不是很像。
有意思。
如若这女子当真是君殊的孩子,那也许有能用得到她的地方。
“你,你们是谁?为何无端闯入我家?”
卫敏看着一群女人横冲直撞的砸了她家里的门,有些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