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这没出息的想法被舞琴二人听到,怕不是会被气笑。
现在这样讨好,早前和离时干啥去了,活该!
虽然舞琴二人并不知道自家爷的想法,可看自家爷那屁颠屁颠的身影,她们就没眼看。
正想着,她们上了马车,头一句便听到自家爷那带着讨好的声音,“君卿不要胡说,爷心里,你一直都是最好看的。”
二人齐齐转头,恨不得自戳双目。
又想想这些日子自家爷又荒废朝政,活像个昏君,她们骤然有种没跟对主子的想法。一个女子,能混成王爷那样,怕是万年不遇吧。
“满口胡言。”
君墨琰扯了扯唇角,闭上双眸,不再听这厮胡说八道。
“爷没有,爷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岑锦兮不管他,继续表忠心。
“君卿,额”
岑锦兮正想再说些什么好听的,却骤然被小腹处的痛意打断。
“爷,您”
舞琴看岑锦兮的模样,顿时想到了什么,试探性地开口说道。
“没事。”
岑锦兮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,声音无一丝异常,脸上的笑意却有些僵。
这身子幼年落入寒潭,便一直有体寒的毛病,每次来例假都疼得她死去活来。
不巧的是,昨日她就来了例假。
她太难了。
以前在现代的时候,她虽然有心脏病,却没有这见鬼的体寒的毛病。
她年纪轻轻,又是老寒腿又是老寒腰又是宫寒的,这是要闹哪样?
凄凄惨惨戚戚。
她也不开口了,只默默地忍着这股难熬的痛意,不去打扰君墨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