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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简直是弱他|妈给弱开门,弱到家了。

至于“娇”……

沈韶春想到这个字的第一反应是翘着的兰花指,细若蚊蝇娇滴滴的声音像能挤出水,还有被反驳后轻跺一下脚,口中说着“讨厌”等等。

她本身并不是这类女子,也没学过表演,为了能尽量做得自然,她出发前便没少对着镜子练习。

这过程着实有些折磨人。

她一开始接受不到,看着镜中那扭捏作态的自己,总不免通体一寒,虎躯一震,也不知生出多少次想干脆一巴掌呼死自己算了的冲动。

但习惯成自然,这话诚不我欺,沈韶春多练了那么十来遍后,便麻木得有些反应无能了。

沈韶春觉得既然这些类型需要做一个对比,那么就要是在事件相同的情况下。

于是,她给每个人设安排的事情都是给苏玉舟送茶水,并想办法留在他的书房内。

不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吗?陪伴也是最能有机会走进人心里的路经。

她也是说干就干,主要蛊毒发作像只凶恶的老虎跟在后面撵,她不得不干。

这日,沈韶春拖着自己的这条老年腿,抢了槐月的活儿,主动去给苏玉舟送茶水。

她去到中苑的时候,苏玉舟正在一心作画,并没抬头看她。

若是她就这么丢下茶水走了,这趟脸皮也是白卖了。

沈韶春不甘心,在人头也不抬的情况下,干脆翘着兰花指厚着脸皮上前。

她今日穿的就是一身红衣,正好演一出红袖添香、添茶,配着他着的一身黑,妖娆和冷峻什么的,画面最是好看了。

“哇,苏公子,您画的这老虎真是凶猛威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