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没什么要紧事,就是有一事好奇,想问问你。”任怀搓了搓手,有些不太好意思。

余清欢直言:“任老师有何疑虑的地方不妨直说。”

任怀:“那我就问了啊,你若是觉得不方便,也可以不回答。”

“好。”

余清欢定了定神,竖起耳朵,认真地看向任怀,隐隐觉得他要问的事情不一般。

任怀这才开口:“你……你和定安侯是什么关系?”

余清欢心跳一滞,反问任怀:“任老师为何要问这个问题?”

任怀:“差不多半个月前,定安侯来学院找过你,我看他的样子,好像还挺着急的。”

“他与我家长辈有旧,可能是受长辈所托过来看我在学院过得好不好吧。”

余清欢自然不敢直言她与李执安的关系。

“那你家?”任怀仍旧好奇。

毕竟能让定安侯动身来学院的家庭,应该也不会是什么普通人家。

而且,这百里一家自打来学院起,就显得神秘无比,幼子们各个天赋变态,大人也是修为高深、冷酷至极。

任怀之前只是知道他们家族很有钱,现在又觉得好像背景还挺大。

余清欢回道:“我爹以前和定安侯一起上过战场。”

如今李执安已然知道了她的藏身之地,而刘伯父也亲自找了过来,她与刘泽轩的身份恐怕瞒不了多久了,与其将谎言越扯越大,不如一点一点地透露出去。

“那任老师,我就先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