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道:“百里老师,他们好歹都是你的至亲,你这样做是否太过偏心了些?”

云致看向任怀,一双眸子带着淡淡轻视的光,反问:“老师监督不力,怎么还能怪罪到家长的身上?”

说罢,他翻手拿出几张银票,数出几张后,放在了二长老手边的桌子上。

道:“钱我已经赔给您了,人我就带走了。”

二长老拿起银票检查了一遍,沉着脸点了点头。

云致便走过去一把拎起余清欢,替她解开了绳索。

“大叔,哥哥怎么办?”

余清欢不放心刘泽轩,扯着云致的袖口不肯走。

“大叔,你不能丢下我,要不然我师父会找你算账的……”

到了这个时候,刘泽轩还不忘拿他的师父来吓唬云致,因为他知道云致只听他师父的话。

“闭嘴!!”

可是刘泽轩话还未来得及说完,便被云致照脸的一声冷喝给制止了。

他带余清欢来这雷鸣学院,就是为了让她好生修行、不被他人打扰,可这小子倒好,不仅整日带她闯祸,还差点把他家的少主子给供出来了!

那隐姓埋名还有何意义?

“等着!”

云致朝刘泽轩瞪了一眼,又转身看向了满脸愁态的任怀,道:“任老师,请借一步说话!”

任怀瞥向二长老,发现二长老并没有制止的意思后,才跟了出去。

一小会儿后,两人回来了。

云致倒没什么变化,可任怀的神情却明显轻松了许多,甚至在进殿的时候还笑眯眯地请云致先行,很是客气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