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唇瓣，无助的搓着衣角，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。
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，她也知道自己确实做错了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良久，到底是顾华城先打破了沉默。

“你还是不愿意吗？”他捉住了她的手，覆在他跳动不已的胸膛，他温润的语气，有些无奈，也有些自嘲：“为什么呢？是我做得不够好？还是你还爱他？”

“我——”沈心慈张了张唇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她使劲的咬紧了唇瓣，愣愣的看了他一眼，许久之后，才愧疚的垂下头去，很是无奈的说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想了想，她更小声的补充了一句：“来之前，我是做过心理准备的。”

她不说后一句话还好，她越是说出口，他越是痛苦。

顾华城不是不明白，再多的心理准备，也不如事情来临时最真实的反应真切。

悲从中来，他的呼吸也跟着沉了下来：“或许，是你还不能接受我吧！”

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沉重，是毫不掩饰的痛苦，沈心慈听在耳朵里，也有些茫然。

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在安慰顾华城，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似的，沈心慈无奈道：“可是，我真的有努力了！”

“努力了，那又如何？”有些自嘲，顾华城灼热的双手，捧住了沈心慈的脸，深邃的眸光正对着她，故作淡然的语气，问：“小慈，我再给你时间，再给你多一些的时间，你，能忘记他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