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佑拉着姜沫要往外走。
这时,一声娇俏的痛呼闯进众人耳朵:“哎呀!”
回头,顾棂月正捧着她的舞鞋,一双眼睛泪盈盈地看过来,她伸出食指,食指上有小小的血珠溢出来。
“姜沫,我等会儿还要上去跳舞,可是我的舞鞋里全是你弄的玻璃渣,你是不是得赔我一双鞋?”顾棂月一脸委屈。
顾佑忍不住睁大眼睛看向她,心里又气又好笑:“顾棂月,你怎么好意思的?”
舞蹈队的人又开始替顾棂月说话,“怎么不好意思?我们都亲眼看见姜沫将玻璃渣撒进去的!弄坏了东西还要赔偿呢!现在棂月的舞鞋不能用了,你们就得赔一双来。”
虽然顾棂月诬陷了姜沫,还把她们当枪使,但姜沫也是她们讨厌的人,这并不妨碍她们联合起来对付姜沫。
顾佑气得不行:“顾棂月,我现在才发现,你竟然这么不要脸!”
“喂,你怎么说话呢?是不是想赖账啊?”
“姜沫刚刚不是那么厉害吗?那就让她把她的舞鞋拿给棂月,她自己光着脚上去!”
“反正她上去也是个凑数的,棂月可是领舞,谁重要你们自己心里最好掂量清楚。”
顾佑气得张了张嘴,叉着腰回骂:“我第一次见欺负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,顾棂月你长本事了啊!”
顾棂月就站在舞蹈队的后面,对着顾佑挑衅地笑了笑。
反正都撕破脸皮了,她也不想再装下去,刚刚这两人就任由姜沫那么迫害她,也不加以阻止,她彻底寒了心。
“别耽误时间了,我们的节目要准备上场了,姜沫你的舞鞋呢?赶紧拿过来吧!”顾棂月勾着嘴角,笑得很嘚瑟。
舞蹈队的人见姜沫久久没动,索性自己动手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