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顷昱虽然对陈小云保有怀疑,但介于念晚晚的态度,他也没说什么,只与霍然一起跟了上去。
快要上车时,李月月突然对陈小云说道,“晚晚脖子上受伤了,你没看到么?”
陈小云眼神一滞,随即看向念晚晚的脖子,才恍悟似的惊道,“月月这一说我才看见,这脖子怎么弄的?”
李月月不屑的冷哼一声别过头去,念晚晚却抚上脖子,宽慰她,“没事,只是刚才出了点意外,怪我自己不小心才招惹来了祸端。现在事都已经过去了,不用担心。”
“那叫只是出了点意外?晚晚,你就是再让陈小云宽心,也不至于这么轻描淡写吧。”
李月月有点替念晚晚不值的说着,转头又看向陈小云。
“告诉你,刚才晚晚在魔术表演摊位上,遭遇劫持了。要不是我手里带着喷子,把她给救下来了,你现在看到的就得是她尸体了!平时假惺惺的,这来了都没注意到晚晚脖子上有伤,还好姐妹呢!马后炮!”
李月月很鄙夷的白了陈小云一眼,平时就看不爽她,这下更是多了一层厌弃。
陈小云抿了下嘴唇,也没跟她辩解,转眸很愧疚的看着念晚晚,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遇到了这样的事,都没帮上忙,也太匆忙没注意到你受了伤,真的很抱歉。”
见她这样,念晚晚笑着拉上她的手,“没关系,你有我安排给你的工作要做,不能时时刻刻都跟着我。月月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,她就心直口快那么一个人。”
“我心直口快,也比某些人明面装好姐妹,背地里却不知干嘛去了强!”
李月月嘴快,又讽刺的怼上了陈小云。
陈小云垂下眼眸来,微微叹口气,“月月说得对,这次的事,我没能顾及到你,就是我的不对。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,毕竟曾经是个有罪之人……”
“什么有罪之人,你要是这样认为,才真是枉费我对你的原谅和心意。”
念晚晚纠正了她,又紧握起她的手。
“你和夏思然都是我年幼时的玩伴,但你与她的区别就在于,她心狠手辣一心只想害我。而你是被迫趋于利用,才对我做出那些事,过后还有悔改,就证明你心底对我的情义是真的,别人看不懂,但我明白。”
陈小云听她这么说,炽灼了眼神,心也跟着五味杂陈起来。
她曾经不知道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,但念晚晚此刻却告诉她,即便错了,还有真情真义在,那就不算错,是值得原谅的。
可她真的值得原谅么?现在,她也迷茫了。
“晚晚,你总是这么善良大度,都让我不知该怎么才好了。”陈小云望着她,声音有了哽咽。
念晚晚微然一笑,伸手拍了拍她肩膀,“因为你是我唯一年幼时的挚友,再是大度,我也愿意,你不用挂在心上。”
陈小云看着她,咬住了嘴唇,眼里热热的却什么都没再说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