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斗了这么多年,你阴损的招数比乔禹辰多了,我都还安然活着,证明我在看到你落败之前,就命不该绝!”
这话语寒冽透着霸气,霍景淮不屑冷笑,走到他身前来。
“那是晚晚心里有你,没能狠下心。不然你以为你有几条命,能安然逃过这一劫?”
“你都承认晚晚心里有我没你了,那除了个人利益斗争,晚晚这里你已经没什么能跟我争的了。”
霍顷昱抬头看着他,看似漫不经心,那寒眸里对他的敌意却没减过半分。
这话或多或少刺到了霍景淮的软肋,但他这人可从不服输。
“就算晚晚心里没我又怎样?只要我想要,哪怕在我身边只是个躯壳,我也会从你身边夺走!”
霍景淮嘴角勾着笑,眼底却是无尽的阴冷。
他们的争斗从未停止过,说放下也不过是宽慰念晚晚的心,不想她难过而已。
霍顷昱也冷寒了眸光,看着他,“所以,你就不择手段,哪怕是用肮脏的手段,也想置我于死地,是么?”
“别把我想的那么恶劣,我还不至于跟那种人掺和来害你。”
霍景淮否认了霍顷昱对他这次跟乔禹辰同谋的猜想,转而双手支在办公桌上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“我来是想告诉你,别以为你跟晚晚重归于好,我们就能化干戈为玉帛。你在别人那里逃脱的掉,我可不会放过你!该有的争斗,日后一样都不会少!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不屑的冷哼一声,霍顷昱寒眸凛冽的看着霍景淮,向后靠坐了过去。
这时,陈小云突然开门进来,看到办公室里只剩霍景淮和霍顷昱,微微一愣,随即说道。“抱歉我以为晚晚还在这里,不知道她已经走了。”
“她跟霍然出去了,你找她有什么事?”霍顷昱看着她问道。
“崇胜股市有波动,需要她会崇胜处理一下。我刚才一直在打电话没注意到她已经走了。”
陈小云如实回应着,目光不经意瞟到地板上的血迹,眼里顿时闪过一丝异样光芒。
她说是在打电话,其实是看到连赫程被打成那样,让人给拖拽了出去,给吓到了。
出手能这么狠的只有念晚晚,她比起以前行事作风已经大有不同。
对待伤害她念晚晚的人,从不会讲什么留情。
这让她不由联想到自己,以后在念晚晚这里,会不会也落得这个下场。
所以在外面平复好久,才敢进来,吓得连念晚晚已经走了都不知道。
霍景淮注意到了陈小云的异样,阴沉下眸光,背过手去没出声。
霍顷昱看着陈小云,也觉得有些不对,“今天早上崇胜的股市还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就出问题了?”
“目前还不清楚,我猜想应该是乔家做出反击了吧。”陈小云说着就垂下眼眸,不再看霍顷昱,还有那刺眼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