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希望你能就此开心,不再恨我。
这后半句,沉沉的隐匿在了霍顷昱心底。
正如他开始来时那样淡漠,尽管念晚晚那样恨他,把他告上法庭,他也从未想过要跟她反抗,再伤害她。
所以,他连律师都没请,只因对方是念晚晚。
霍景淮看着他,微微蠕动下薄唇却什么都没说。
他看不透霍顷昱在想什么,但如果霍顷昱没有什么阴谋的话,那他对念晚晚的爱,可不比他浅。
念晚晚垂下眼眸,没敢再跟霍顷昱对视,却像被灌了四月的梅子酒,心底说不尽的复杂和酸楚。
她想霍顷昱就此消寂,以命来还她父亲的命债。
可真当霍顷昱这样坦然认罪时,她反而陷入了挣扎,更加痛苦。
沉默许久,空气冰冷。
法官突然开口问道,“被告方不用以申诉,那原告可还有要更进一步补充的?”
第二百五十三章 真是爱错人了
深吸口气,念晚晚看着法官,眼底似乎闪过一丝犹豫,但回答的很肯定。“没有,我对原告就只此这些诉讼。”
说完,她默默收紧了手中的硬盘,那里有着对霍顷昱当初意图放火烧她的录音。
这可能是她对霍顷昱最后的一点留情。
换句话说,她死里逃生,没被霍顷昱烧死,那就当放过他一马,不算自己被他害死,也无需让他罪加一等。
但他亲手杀了她父亲,这个就绝不能忍了,刚好一命换一命。
霍景淮看着她,他们一起又重新收集的证据,怎么会不知道她手里还有个关于火灾的录音?
但自己爱的人手下留情了,他也只能依着她的意愿来,否则只会让念晚晚陷入两难境地,更加痛苦。
而此时,法官翻看下证据文件,又看向霍顷昱,“作为一场恶性谋杀民事诉讼,如果被告你觉得有不满之处,可以当场叫律师过来,为你做最后的辩解。”
显然,法官都在给霍顷昱最后一次申诉辩解的机会。
而霍顷昱看向念晚晚,那如霜寒眸此刻却如同化尽冰冷的温泉,承载着对她无限的温柔和隐伤。
她可以不懂自己,但他必须得做到,“法官大人,我既然没带律师来,就没打算要申诉,请你依法宣判吧。”
回答的声音已然很沉定,却透着像灰尘那样的死寂。
他看着念晚晚的眼神,又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你在闹,我便舍命陪你,让你舒展心结,再次的笑。
念晚晚注视着霍顷昱,可能也感受到了他眼眸里的用意,那样炽热如火,烫的她不敢再继续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