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冰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似乎紧张极了,眼睛发红地看着傅予宁。
一时间,安静的房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喘息声。
傅予宁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,几秒钟后,对着夏冰阳叹了口气。
“我不是姜汀。”
夏冰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他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姜汀会心软,但我不会。”
“告诉我她在哪里。”傅予宁歪了一下头,脸上居然有些怪异的温柔,“如果你还想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白笙笙,就他妈的给我说话!”
这个人就算是在说粗话,语气中没有任何的粗鲁之感,但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每一个字,都像是裹着冰一般,硬邦邦地砸在了夏冰阳的胸口。
当傅予宁红血丝遍布的眼睛直视他的时候,夏冰阳恍惚间以为自己在和某种野生动物对视。
没有任何感情,只有冰冷的威胁。
寒意从脚底升起,他倒退了两步,靠在了鞋柜上。
夏冰阳有些慌乱,不敢相信这样的一句话是从那个温文尔雅的傅予宁口中说出来的。
但更多的是害怕,因为他感觉到了眼前之人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。
“我说。”夏冰阳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口中发出,因为宿醉和紧张,像是被掐住了嗓子,声音有着不自觉的尖利。
但他已经无法顾及这些,“你别动笙笙,我求你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间,夏冰阳不知道为什么,反而松了口气,也许他早就想这么做了。
但随即,他从心底生出一股子酸涩和无力。
白笙笙,这三个字就像是一道咒语,轻而易举就能让他失去所有的防线,溃不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