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怜悯地看着眼前的女孩,真是个简单到有些蠢的女孩,她也许并不明白,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,对与错从来不重要。
钱与权,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。
“沈禅自首前一天晚上,被人活生生拔掉了几颗牙,是你干的吗?”
事到如今,姜汀也没什么好掩饰的,点点头,没说话。
“你是在为乔浅那小姑娘鸣不平?”
姜汀还是点头。
沈涉突然笑了,“其实我之前也劝过他,做点正事,别总去玩女人,也别和那些女人玩什么感情,总有一天会给自己惹麻烦。”
“你看。”他用一根手指虚指着姜汀,“麻烦这不就来了吗?”
姜汀皱了皱眉,沈涉说起女人的语气让她很不舒服。
沈涉继续说着,他似乎很有倾诉欲,甚至喋喋不休起来:“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?”
“是,我弟弟一时冲动,伤了乔浅,但这不过是情侣间闹矛盾,沈禅这人虽然有些混不吝,但对女人其实挺好的,等他和乔浅和好之后,肯定会有补偿的。”
“姜小姐,你说你这是何苦呢?得罪沈家不说,说不定人乔浅还埋怨你坏了她的好事呢?”
姜汀反问:“好事?”
这算哪门子好事?
沈涉悠闲地坐在椅子上,嗤笑了一声:“你知道我弟弟给了那些女人什么吗?”
“珠宝,房子,钱,资源,地位。”他皱着眉头,面色嘲讽:“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交易,轮得到你来多管闲事吗?”
你情我愿?
她可没在乔浅的脸上看到你情我愿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