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色的眸子温柔,唇边的笑容温暖,好似连他眼角的朱砂痣都柔和了许多。
卫依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,有些事情想要跟他说,可左右看了看,却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,最终将想说的话藏在了心里,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“吃什么?”
“上次吃的寿喜烧很好吃,之前没有吃完,这次你想去吗?”
“好呀。”
为了去寿喜烧那家店吃饭,池怀渊要从这里开二十多分钟的车才能到那里。
开车的时候,听着广播里面传来悠扬的曲子,卫依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你就不想问问,之前我问出来的最后一个问题究竟是什么意思吗?”
她的手无意识地在扣另一只手上的指甲油。
最近换了一种新的颜色的指甲油,温柔的奶茶色,刚涂上没有两天,已经被卫依扣得斑驳。
每次紧张,卫依都好像和自己的指甲过不去一样。
池怀渊瞥了一眼她正在作乱的手,卫依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无意识的时候,又开始扣手指甲了,想起刚才池怀渊的目光,有些心虚地缩回了手。
甚至还觉得这样不管用,将两只手直接压到了大腿下面去,生怕自己在无意识的时候,又扣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