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定睛一看,发现是个穿着白汗衫的老头儿。

“你、你们是谁啊?”那老头左手里捏着个白酒瓶子,眼睛半睁半闭着,眼神浑浊,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味,仿佛好几个月没洗澡了似的,难闻的要命。

陈沅差点给闻吐了,捂着口罩闪身进屋。

后头那几个保镖强忍着恶心把老头拖到角落里,王珉关上大门,让人守着。

屋内摆设十分陈旧,肉眼可见的穷酸困苦。

沙发垫儿泛黄,白瓷砖地上滚落着几个酒瓶子,还有大大小小的污渍,也没人来清理,家具也有些年头了,柜门半开着,陈沅走过时小腿不小心碰着了,顿时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响,噪的人耳朵疼。

可当他推开最里面一间房门时,却觉得仿佛到了俩个世界一般。

太干净了。

刘远安静的坐在窗台上,手里握着一只黑色的手机,单薄的身躯上套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白色睡衣,领口大开着,露出纤细的锁骨。

“你是谁?”他看到门口的黑衣青年,表情略显诧异。

陈沅关上门,摘下帽子和口罩,刘远呼吸一滞:

“是你!”

“你好。”陈沅与他隔着一张床遥遥相对,笑容纯净而又无害,“我自我介绍一下———”

“不用了,我知道你是谁,也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。”刘远打断道,“你想让我为你作证你没有对我施暴对不对?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,不可能。”

他神色厌恶的看着小青年,冷冷道:“虽然你没有侵犯我,但你们是一伙儿的!你,还有你的那些令人作呕的下贱朋友,你们是一起的!你明明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,但你没有阻止他们!你默许了!所以我现在的下场也有你出的一份力,你活该被骂,被唾弃,这是你应得的!”

他得到手机后,自然而然的刷到了有关于陈沅的热搜,也点进去了。

他对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很久,久到他姐姐跑来和他说要休息了也不肯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