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想着这些,嘴角便不自觉地上扬。
为林宽回归而生出诸多欢喜念头,它们令林墨心内有奇怪的雀跃。
即便口内都说自己已经这样大了,还要一直牵着哥哥的手如何如何,但林墨还是想去牵林宽的手。
实在又觉傻又面红,他正自犹豫间,林宽的手竟一动,先牵住了他的手。
林墨抬头看林宽,发出了一点笑声。
林宽也笑看他。
“六郎,要小心脚下。”
如他所言,这夜中露寒,便是山下道路,已是十分湿滑。
在从前极年幼时,林墨也自雨雪里行过了山路,而林宽总是和今日一样,小心叮嘱,牵稳他的手。
现时这些许小事,对长大的林墨来说已不算什么,他再不会轻易因此跌倒。
但林墨想想,不牵林宽的手了,而是干脆抱住他胳膊,与他贴得更近。
“好。”
他是有心撒娇,林宽但笑不言,任凭他抱住不放。
就这样徒步前行,眼看要至晋临仙山山脚下,兄弟二人沉默但也亲密。
其实林墨想问的问题有许多,但他也有直觉,猜林宽是不会先答的,更猜见过孟兰因之后或会得到答案,所以仍旧先不问罢了。
孟氏仙山之下的山门处,如从前般,并没有孟氏的弟子看卫,但与上次不同,也没有那样不耐烦的一个季朝云,在等着他。
想到了季朝云,林墨略一迟疑,脚步便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