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言辞听着正义凛然,心里却是在谋算小九九。

春闺秘药那是个什么东西,取开头一字和结尾一字是也。这种药通常没有解药,而想要化解药性,必须用异性的身体,来一场巫山云雨。

而反之花青和景问筠终究是要成眷侣的,早些颠鸾和晚些倒凤又有什么区别。

况且小青蛇这晌中了旁人下的药,不能解了药效就会死。她把花青丢给景问筠,就是想把景问筠逼上梁山,直叫他不能再坚守无情道做个柳下惠,加快两人的感情发展。

箬竹如是想着,嘴角无端就浮上一丝贱兮兮的笑意,往寺庙外遁走,绝不打扰景问筠开荤。

“回来!”景问筠冷冰冰的声音传来。

箬竹收敛起唇边弧度,转过身甚是狗腿地问:“道长,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吗?”

景问筠眸色暗沉,毫不留情把花青往地上一丢,意味不明盯着箬竹憋笑的脸:“帮吾打些水来。”

打水?

箬竹瞬间秒懂,那事儿之后需要清洗。

景问筠这是准备放手干了啊!

箬竹飞速应了声“好咧”,撒开双蹄就跑出寺庙。

可别看她跑出门槛儿时,脚下那健步如飞的速度堪比上赶着投胎,但人刚跑出景问筠的视线范围内,就转而悠闲哼起轻快歌谣,脚步变得温温吞吞,边走还边把玩两下路边树叶,不紧不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