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让, 你怎么回来…”任母话还没讲完, 就看到了女儿礼裙的下摆沾着血,她赶紧将书放下,起身过去。
边问:“怎么回事?”
边查看, 任母一顿,拉起女儿的裙摆, 呼吸凝滞了片刻, 裙子底下是一只磕破的膝盖,血正沿着洁白的小腿蜿蜒地流下。
任母赶紧拉着任时让坐下,叫家中的阿姨送来医药箱, 亲自蹲下给女儿处理伤口。
任母先擦净伤口周围, 拿棉签蘸上酒精, 碰上伤口, 任时让微微皱起眉,嘴唇失色。
任母问:“怎么回事?让让你怎么提前回来了?”
“你大哥你爸呢?”
“还有闻疏呢?”程闻疏今晚要是将任时让送回来, 不可能不进任家,任母没有看到人,问,“闻疏没送你回来吗?腿怎么磕到了?”
听到那个名字,她的眼眸轻轻动了一动。
任母实在担忧,猜测:“你们这是又闹矛盾了?”
任时让低头, 回答母亲:“没有。”
“那这是怎么回事?”任母又问。
“没事。”任时让说,又抬起一张苍白的脸来。
见她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, 任母暂时不再多问,消毒又上了药缠上纱布,刚处理完,就听到任时让说:“妈,我想喝水。”
任母站起来,说:“行,我帮你去倒。”
待只剩下她一个人,任时让轻轻靠在沙发角里,闭上了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