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时让也不回头看他,说:“我想去趟洗手间,谁去见他了。”
程闻疏微微停顿,问:“只是想去趟洗手间?”
任时让说:“我都快要不记得陆叙长什么样子,没兴趣专门去见他一次。”
程闻疏终于露出从昨天晚上起到今天的第一个笑容,他将脸与她的贴在了一起,问:“听楚越说,要给他办接风洗尘宴,给你邀请了吗?”
任时让实话实话:“给了。”
程闻疏询问:“那你去不去?”
任时让说给他听:“才不去,我和他又不太熟。”
程母关心情况,从楼上悄悄下来,站在楼梯上,向下探望,就看到二人脸贴脸,姿势亲昵,已经是和好的样子,程母放心笑了笑,又上楼去。
任时让想了想,还是对他说:“其实,我和陆叙只交往两周,什么都没做过。”
程闻疏一顿。
然后就直接压着她吻了下来。
程母上楼,最后又回头看了一眼,直接在心里“哎呦”了一声,也就一眨眼的功夫,一回头就亲上了,她当没看见,赶紧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