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、他确认棺材里的女尸是王芳芳。

“王芳芳？说得是舞蹈室自杀事件中的一名被害者吗？”荣牧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。

“没错。”局长点头。

至于局长为什么对她印象深刻，完全是因为这个王芳芳是第三个死亡的，频繁发生的自杀事件，让警方怀疑这不是一起简单的自杀事件，便想检查一下尸体，结果被她的父母极力阻拦，虽然最终还是检查了，但并没有没有检查出什么，而她的父母当天就迫切把尸体给下葬，说是要入土为安，警方自然不能拦着，可是现在她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李家村的祠堂里呢？

林挽想到了糊纸活的妇女们，摇了摇储物袋，问李正国：“你们村以前专门做死人东西的？”

“没有啊，以前都是从外面买回来的。”李正国也一脸懵逼，他记得村里没有人做这种东西，以前红白喜事都是去镇上的纸扎店买。

林挽想到妇女们的技术成熟，这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出来的。

李家村一定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。

……

等到半夜，村民们终于停下手里的活，回家休息了，只留几个人在祠堂看守。

看着村里的房子相继亮起灯来，尽管林挽他们饿了一天，这三更半夜的，他们也不敢贸贸然去敲别人家的门，只好忍饿到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