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丞相愣了一下,拱手笑道:“雍王爷,不知有何事找微臣?”

雍王便是楚韫的同胞哥哥楚烈,与好色昏庸的楚韫相比,他简直就是为明君量身定做。

小时候读书便比楚韫聪明,大一些性子也极为温和宽厚,从来都是笑吟吟的,未曾听说责罚过下人。

他虽比楚韫大两岁,却一直到如今房里都没有人,而楚韫……经验丰富都不足以形容了。

更遑论治国能力,雍王的气度与远见谢丞相比谁都清楚,她看着兄妹二人长大,对雍王难免有几分可惜。

可惜是个男子,若他是个女儿家,想必先帝定然会将王位传到他手中。

“谢相,韫儿年幼无知,方才所说惹丞相不虞,本王替她跟丞相告罪了。”

谢丞相连忙道:“雍王言重了,微臣怎敢生陛下的气?又何来告罪一说?”

楚烈笑道:“谢相是看着本王与韫儿长大的,对她的性子自是十二万分地了解,她本性难移,前阵子在宫里憋坏了,好不容易跑来围场打猎散心,谢相又何必去找不痛快?”

他生得高大,眼眉俊秀,霁月光风,负手而立道:“既然西山城的事已经有人去解决,谢相不如放宽心,再多给韫儿一些时间,假以时日,她一定会成为母后那样的明君的。”

谢丞相略作沉吟,笑道:“王爷所说有理,是微臣糊涂了。”

两人并肩走在秋草繁茂的林中,低声交谈着如今大楚的形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