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我查过了,你家境不错,从小顺风顺水,三好学生。”顾亭亦说,“你这辈子在世上见过的最肮脏的地方,也就是你们滥.交的那点破事儿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有一句话,叫作恶人自有恶人磨。”顾亭亦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自顾自道,“你是恶人,我是那个来磨你的恶人。”
“……就算我现在答应你,你就不怕我出去之后反悔?”寇海死盯着他,“你就那么自信离开这儿以后你能斗得过我?”
“唔……”
顾亭亦停顿两秒,似在沉思。
随后他笑起来:“那干脆一次性解决吧。”
说着,顾亭亦从兜里摸出一只打火机。
“我小时候经常烧东西,练出了一点儿本事。”他道,“我总能找到那么一个地方,把东西烧得干干净净,还不让人发现。”
他站起身,从身侧的酒柜上抽出一瓶酒,“这里就是那样的地方。”
“你……”寇海连忙起身,想要抓住他,“你疯了!在这里点火你也跑不掉!”
可惜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挨到顾亭亦,便被对方踹在腹部,脚步难以保持平衡,倒退出好几米,整个人砸在后方空空的酒柜上,酒柜摇摇晃晃,眼看就要把他压在底下——
顾亭亦却只是冷淡地瞟了一眼,“你刚刚不是还想找人主持公道吗?我觉得你活着肯定是没有这个机会了,不如我带着你一起下地狱,看看阎王爷能不能给你主持公道?”
外边杨子轩一直没走,听见动静,慌忙敲门大喊:“顾亭亦!你别乱来!我给我姐打电话了!”
顾亭亦无动于衷地剥开酒瓶瓶口的封纸,另一只手已经点燃了打火机……
“别!”寇海吓得声调都变了,“我答应你!”
顾亭亦终于停下动作,回头看向他。
酒柜摇晃一阵,最终还是没倒下来。
寇海吓得满头都是汗,浑身发抖,连裤子都仿佛浸出了深色的湿意。
“那你出去以后会反悔吗?”顾亭亦眼里倒映着灯光,看起来清澈无比,有种天真的残忍,“我不喜欢反悔的人,下次可能没这么轻松。”
“唔,我的缝纫技术也还可以,”他声音温和地说,“下次扒了你的皮,缝个鸭子的模样——我看你挺喜欢当鸭子。”
“不、不反悔……”
寇海声音打颤,也顾不上在意被他骂。
不知为什么,明明他只是受到口头威胁,但看着顾亭亦的表情,他觉得这疯子真做得出来,“草……谁他妈敢惹你这种疯子……自己的命都不要……”
顾亭亦笑了下,“那就好。”
他将酒瓶完完整整地放回酒架,临走时还礼貌地朝寇海点了点头,“希望我们后会无期。”
打开门,杨子轩还在外面,看他的眼神既惊恐又担忧:“你他妈是不是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