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博文沉默了,突然觉得是不是该给方霖买点好吃的,或者替她值班也好。

……

方霖在病床上躺了一整天,睡了醒,醒了睡,到夜里的时候,睡不着了。

吊瓶一直没有停过,待在病房又无聊,方霖下床,推着铁架打算去外面走走。

刚穿上鞋,病房的门打开了。

“你要上哪去?”许柏辰严厉地问着。

“出去随便走走。”她都在病床上躺了一天了,实在待不下去了。

“回去,我有话要跟你说!”

许柏辰也拉了一张凳子,双手环胸地坐在了病床前。

方霖见他凶巴巴的,不敢惹,只能顺着他的意,乖乖地回到了病床上。

“为什么这段时间没有打针吃药了?”许柏辰问着。

“嗯……”她能说最近总是因为他而心不在焉,忘记了吗?

“因为工作太忙了,所以忘记了。”

“也是,你是个满脑子都只有工作的人。”许柏辰恼火地说着,“已经确诊出是感染性心内膜炎了,你说怎么办吧?嗯?你说?你说你接下来该怎办?像你这样做过两次心脏手术的人,感染心内膜炎的几率有多高,你难道不知道吗?你也算是医生吗?你也算是胸外科的医生吗?你也好意思说你在全心全意的学医吗?”

方霖被数落得抬不起头,抿着唇小声地说着:“对不起。”

“这是说对不起就能解决的问题吗?现在又要重新开胸,你能经得起几次折腾?”许柏辰情绪激动,他心里的担忧和着急,都是为了眼前这个女人,但是她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!!

“别跟我说对不起,别跟我说!”许柏辰咽了口气,双眸赤红地看着方霖,“你为什么会被感染?为什么会做手术?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是因为我!是因为我开的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