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同性还是异性。
可惜眼下能“欣赏”到他言谈举止的人只有海燃,而这一位的眼中除了疑心就只剩下满满的恨意了。
所罗门看着沉默的海燃微微一笑:
“怎么?你不相信?”
海燃冷冷地盯着所罗门,依旧没有说话,但在她如坠冰窖的心里却是已然相信了对方的说法。
除了海燃想起的那些幼年在福利院的片段之外,所罗门的微表情也没有说谎的迹象。
虽然六感几乎被屏蔽得消失殆尽,但除了这些异常的天赋之外,海燃脑海中还有着足够厚重的积累支持她的判断。
所罗门倒像是为了让海燃相信自己的说法,继续追述着:
“如果你能想起你们家出事当时的状况,那么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的。据说你当年头被撞到墙上受了外伤,所以有些事情记不清了。这点倒是情有可原,但是乔小姐——”
所罗门抬起眼睛细细打量着海燃:
“我坚信在那之后,你跟乔祺在福利院的生活经历,你是记得的。无论什么原因让你不想想起来,都不能代表你真的已经忘记了。按照这个逻辑顺下去的话……”
所罗门脸上的笑意变得森冷起来:
“你之所以会连福利院的事情都想不起来,是因为你不敢想吧?你不敢承认,作为姐姐,当时你默许了自己的妹妹对生父痛下杀手的行为;你不敢承认,当你的妹妹决定自己背负着弑父的罪孽苟活,却打算给你一个清白的未来的时候,你默认了这个选择。”
海燃一言不发地望着所罗门,习惯性微微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