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冬奶奶也跟着对比了一下,雕的确实挺像的。
“我跟沈昭阳交代过了,丹竹师姐会跟我们一起走。明天沈家会派一个医修过来,你们哪里不舒服就跟他说。沈昭阳给冬冬安排了做沈煜周的书童,一月二两。那孩子和冬冬差不多大,也是个好相于的,等冬冬好了直接过去就行了。”
江篱的声音很缓,许是因为灯光太柔和,听得冬冬奶奶心头发热。
其实让冬冬去给沈煜周做书童不是她的意思,她只是想让沈昭阳帮忙给他找个安稳的活。后来沈昭阳听说冬冬单凭一张符纸就能参透其中奥秘,也觉得这孩子这么好的天赋不培养浪费了。
沈煜周是小辈里最被看好的一个,冬冬能跟着他也算是一个好前程。
江篱从冬冬家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,出了院门就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。
“师尊?”
江篱眯着眼睛辨认,发现真的是沈君迁,赶紧跑到他跟前。
“师尊怎么来了?”
沈君迁接过她手里的灯笼,冬冬家这周围都不是什么富裕人家,一到天黑就彻底看不见了。冬冬奶奶怕她摔着,把家里唯二的一盏灯笼给了她。
“我来看是什么把我的小徒弟吸引的大半夜不回家。”
江篱听了他的话莫名的开始心跳加速,虽然沈君迁说的好像是在问江篱吃饭了吗。
“我来跟他们道别,明天我们就要走了。”
江篱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,每一步走的都很认真。
“沈煜周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,会对他好的。这孩子也挺乖的,以后就好了。”
“那我小时候乖不乖?”
“你小时候?你小时候恨不得上天捉鸟下河捉鱼,整个涅成都没有你这么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