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后,李隐被留在了慈宁宫。他的母后端坐紫檀雕花榻上,皇上皇后一左一右坐在她下首,三人一齐看向他,像是在审讯犯人。
果不其然,太后第一句话便是:“老六啊,你年纪也不小了,可不能一直这么下去,该找个女子为你操持家务了。”
李隐心沉了沉,他看向皇兄,但一向和他一个阵地的皇兄今日却避开了他的目光。他又看向皇嫂,皇嫂冲他摇了摇头,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。
他不得已,只好搬出那条万年不变的理由:“儿臣公务繁忙,暂无心他顾。”
“公务在忙,娶妻之事也不能耽误!”太后厉声道,老六不肯娶妻之事已成了她的心病,每次见老六总要提上那么一句,但这儿子总是嘴上应承,转头来又去和那些冷冰冰的案卷作伴。
想了想,她声音稍微缓了些,“你若是没有看上的姑娘,我便做主给你指几位姑娘,你且从中挑一挑,公务先放一旁。”
李隐眉心一跳,“儿臣已有心悦之人,还请母后不必为儿臣忧心。”
“左相家的孙女蕙质兰心......等等,你刚刚说什么?你有了心悦之人?”太后话势猛然收住,她惊讶地看向李隐,“你再说一遍,你有了什么?”
李隐双手交叠,行了一礼,无比认真道:“儿臣有了喜欢的姑娘,还请母后不要再插手儿臣的婚事。”
太后大喜,急忙问道:“是哪家的姑娘?年方几何?你们准备何时成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