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愕然,没有想到自己那般小心隐藏,竟然还是被皇上看穿了。
“不知道大长公主是否康复了?”
提起大长公主,皇上也是直叹气:“太医束手无策,想来这也是她的命。”
“也许大长公主只是思子心切,等回京城见了顾弘,自然就好了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皇上欣慰地看了她一眼,又问道:“她失智乱言,想必你也从中听出了些端倪?”
这个问题安宁倒是没有什么顾忌,将顾裴与她说过的关于大长公主推他入井的怀疑都说了出来。
皇上听完感慨良久,才道:“你与顾裴都是心善之人,没有因为当年的恩怨就心怀怨毒,我替大长公主与你们道谢。”
“皇上严重了,臣女。”安宁连忙谦让。
“顾裴与赵祯的事,我都知道了,今天不请自来,又无端搅扰了你的生意,本员外自当赔偿一二。”
“您能幸临,不胜荣幸,哪里还敢要赔偿。”
“那看来你是不想知道顾裴的消息了?”
安宁猛地抬起头,眼神亮的有星星坠入一般,惹得皇上又是一阵开怀大笑,让随从递了几份邸报过来。
安宁喜出望外,急忙了行了一礼便接了过来。
看了半天,她的眉头才松开了一些。
顾裴在镇远侯和顾弘的竭力配合之下,已经肃清了境内的敌寇。
没想到这才几天,就已经要结束了,真是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