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没有问题后,她才伸手弹了起来。
《梁祝》哀婉缠绵的曲调在水面上散开,直到安宁弹完起身,四周仍旧一片静寂。
“是我献丑了,还望皇后娘娘见谅。”
在一片诡异的沉寂中,安宁重新来到皇后跟前,朗声道。
众人好似方才被定住了一般,听见她的声音才回神,却没有任何人说什么,皇后也是一怔,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,笑了笑问道:“是本宫孤陋寡闻了才是,不想雍西也有这样的圣手,能□□出你这样的人才,倒是让我开了眼界。”
“皇后谬赞了。”安宁眉头一皱。
“不知你师承何人?这曲子我还是第一次听,叫什么名字?”
果然是害怕什么来什么,她哪里能说出是跟谁学的,回头再想侯府去打听,就更要命了。
“回皇后娘娘,这曲子叫《化蝶》,是我再雍西外出游春时,一位不知名姓的老者所教。”
直接说《梁祝》,又怕皇后接着问由来,方才她只短短地弹走了《化蝶》部分,这么说也更好理解,免得生事端。
“真是曲如其名,倒是应景。”皇后听了点了点头,到没有再怀疑什么,大概古人都相信偶遇高人的说法。
又问了几句关于曲子的话,赏了她一杯酒,就让她回去入席了。
直到坐在座位上,安宁往皇后那里看了一眼,还是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就这么轻松地脱险了。
“表嫂真厉害,你看那些小姐的脸色,都快赶上苦瓜了,真是报应!”萧蓉微微靠近她,高兴地道,说完又扭头向不远处的围墙上偷偷偷偷一指,开起玩笑来:“你看那些世家子弟,都恨不得爬过围墙来了,回去我若是告诉了表哥,可有你的不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