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有云也不气,唱着小曲就去洗澡,路过客厅还要问:“今天怎么那么晚?别以为我不知道,不会有小男朋友了吧。”

支楚月不紧不慢地说:“不急,反正你退休了我也不会嫁人的。”

吃完饭两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剧,支有云拿着手机滑着,停住问她:“月考成绩出了吗?”

支楚月坦坦荡荡地说:“考得还行,留在理科一班没问题。”

支有云的脸升起了一缕不明显的笑,乐滋滋地:“行啊,那么自信。”

说着起身,给自己泡了一杯红茶,调到自己喜欢的频道,抿了一口茶:“那我就不问了。你自己都清楚,我很放心。“

支楚月腹部隐隐地痛,密密麻麻的痛得她有些挂不住脸上的表情了。

她心口酸酸地,看着总是慈和的她爸,倾诉的欲望就在眼前却又被活生生打断。

不是什么大事。

他已经够累了。

我自己可以。

不要麻烦他。

……

无数次重复的安慰麻痹自我的话语又在脑中响起,迅速膨胀像要把她整个人炸掉一样。痛苦侵扰着她。

她起身,兴致缺缺的样子:“又看这么无聊的节目,我不看了。我回房间写作业了。”

支有云放下茶杯看了一眼她,拿起旁边的水壶:“要不要喝一杯茶?”

“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