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三叔他儿子一拿到钱,就屁颠屁颠的离开了,留下我们母女在打扫屋子。
叩叩叩
这还没开张,就有人第一个光顾,念白去开门。
嘶嘶嘶,发出蛇语。
出于好奇,我放下扫帚,向门外看去。
她正在对一条黑蛇,嘶嘶说着话,小黑蛇将嘴里叼着的信件放下,就钻入地下不肯出来。
而她不依不饶,蹲下身,眯着一只眼,往洞中看去,伸手一抓就逮住。
“我都说了,不要,妈咪会不高兴的,你咋就不听我的嗫?”
啥情况?
我捡起地上的信件一看,午时三刻,下塘关柳条街八号,武汉文。
信件的落款,上面有一条青色的蛇尾花印。
这白起都复活了,他为什么还要到人间,带走一个人的七魄?
我抓起念白手中的黑蛇,拉扯着蛇杏子,逼问道,“说,你们冥王还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这种黑蛇,应该也是个蛇宝宝,不足一米长,身形纤细,全身黝黑眼珠子是棕色的。
这蛇,在我们农村叫草蛇,无毒。
嘶嘶嘶
“妈咪,我刚刚问他,他也是说不知道。”
我看着小黑蛇,眼泪都被我挤出来,蛇尾缠着我的手,生怕我一用力就捏死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