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莫琪瑾是认可的。
当初,他提分手,可不就是干脆利落,又不拖泥带水么?
一句腻了,就当作分手理由了。
“再说了,他要是对你没感情,怎么会放着大好的职业生涯不要?江市的工作多难找啊?你看他这都回来多久了,也没找到工作。”
许盛点好菜,把菜单递给服务员,丁老板撇过头来叮嘱了句:“加份长寿面。”
后又转回去,继续开导莫琪瑾:“你仔细想想,他是从哪天开始对你突然冷淡的?”
莫琪瑾顺着他的话想了想,其实,周珩也不是对她冷淡。
微信上她发的消息,他会及时回。
每天早上她起床前,他会发条当天的天气预报过来。比如今天零下三度,他还特意把那个“-3”圈了红。
唯一的不同就是不见面。
莫琪瑾低睫沉思的时候,许盛烫了片毛肚,没心没肺地插了句话:“那姐夫他会不会,是抱住了别的富婆的大腿?”
“你是猪吗?”丁老板把一盒冰鲜猪脑推到许盛面前:“补补脑子。”
“我学长,怎么可能会劈腿?”
辣锅里的沸腾牛油轻溅,莫琪瑾在热气中缓声问:“那他是为什么?”
丁老板没注意吃了颗弹牙的牛肉丸,烫得他牙齿发酸,咬词不清道:“他会不会,出了意外?”
莫琪瑾:“?”
莫琪瑾默默地把许盛面前的猪脑推到丁老板面前:“还是您吃吧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七七,你也太损了。”
“姐,你为我出了口恶气。”
许盛和胡希笑得东倒西歪,毫无形象可言,莫琪瑾淡定地喝了口白开水。情绪很淡。
明白莫琪瑾这话背后的含义之后,丁老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:“我的意思是,学长他会不会有什么不能见你的理由?”
“比如全身过敏,脸肿得像猪头?”
莫琪瑾:“?”
“我就是举个例子。”见莫琪瑾不是很喜欢这个例子的样子,他把话题给圆了回来:“总之,我相信学长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。”
“我学长绝对是个痴情种。”
*
吃完火锅,丁老板大发善心地给莫琪瑾放了半天生日假。
莫琪瑾开车回恒江湾,因着丁老板的一席话,思绪有些零乱。
尽管已隔了近十来,那些苦涩的情绪还是一下子涌上心头,堵满她的胸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