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叫我姐姐。”
陆软软不知道神经病脑子里都想什么, 生命被人握在手中,却可以清纯不做作一边带着哭腔可怜巴巴的唤她,一边用脸亲昵的剐蹭她的手指。
偏生她还不觉得他这种行为露骨低俗。
坦白来说, 陆软软承认自己对言时有种超过正常状态的宽容心。
只不过,这一切的前提他安分守己做个听话的弟弟。
陆软软握着针筒的手微微使力,针尖这回不是剐蹭,而是以一种不容置喙的速度,没入男人颈动脉表层皮肤。
针眼处很快带出一滴翠红的鲜血。
“我们之间不存在血缘关系,更不用提姐弟情分。” 陆软软稳住手腕,不近人情的重复道:“为什么接近我?”
女alha脸上覆了层寒霜,面无表情威胁人的时候,她可能连自己都没察觉,空气里透着股属于alha信息素本能的制压。
时景被那股若有若无的霸道气息熏的一愣,眼角带泪的笑出声。
他睇过去的目光像是裹了糖的蜜,与陆软软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,露出粘腻的喜悦:“姐姐,你不知道吗?千方百计跟在你身边,是因为我喜欢你……”
陆软软挑眉:“这话你自己都不行,你觉得我会信?”
时景笑容不变:“姐姐日吗?只要和我做一次,你就会知道我有多爱你……”
“言时!”
陆软软怒极反笑:“你是有什么大病吧?欠日?”
陆软软对言时有弟弟滤镜。脏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