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软软拿着一支笔在地形图上做标记,听见敲门声,笔尖在地形图上划出一条深深的磨痕。
“姐姐,你睡了吗?”
“稍等。”
陆软软不动声色的笑了下,每晚这个点儿好弟弟都会送上一杯牛奶。
对于她来说,后者有没有心机并不重要。
如果他乖乖的,什么事情都不做。
陆软软自然会不计前嫌,将他送往安全区。
然而很明显,言时持之以恒苟在她身边,有企图有计划。
就比如现在,夜晚九点整。
发烧生病的小可怜弟弟每晚都会雷打不动熬夜给她煮牛奶,仔细回忆这件事发生的时间,每晚竟然都是精准到秒。
以前怎么没察觉呢?
陆软软心底哂笑,面上却是一片云淡风轻。
她依靠在门口,拢了拢香槟色的睡衣。
另一只手拉开主卧的门。
三米开外,男人端着牛奶,苍白的皮肤看起来比牛奶还白。
“时少安顿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