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痛算什么?心凉才可怕。
她目眦尽裂,一口恶狠狠地咬在男人的脖子上。
男人被咬了,却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,等她发泄了以后,才起身,脸色冷硬地离开了房间。
圆子的牙里有血迹,怒火过后,她浑身脱力了一般躺在床上,被拷住的双手放在头顶,她看向窗外的夜色,感觉心里比那那茫茫黑夜还有空洞。
过了好半天,她缓过来了,才起床,下床。
虽然她不知道韩梓书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发神经,但她很怕呆在这里。
那个男人变的太可怕了,她承受不住他的怒火,也承受不住他的伤害。
尽管当年不仁的是他,可她还是寄希望于她能和他和平地相忘于江湖。
可偏偏……
唉,她怎么可能呢?一切都怪她回到了京城。
韩梓书不见了,而且门好似从外面反锁了,她根本就出不去。
手腕也被拷着,啊!简直倒霉到家了。
所以这一夜,她是在沙发上度过的。
眼神空洞地呆趟在沙发上,既没有睡觉,也没有开灯,就那么呆呆地回忆着过去,和思考着未来。
到了次日,天明了,门也从外面打开了。
是圆子第一次来这所别墅时遇到的阿姨。
阿姨看见她躺在沙发上,衣服破烂,脖子青紫斑驳,脸色苍白狼狈,阿姨立刻心疼道:“姑娘,你这……这又是何苦呢?”
圆子看了她一眼,淡漠道:“是韩梓书叫你过来的?”
阿姨将一套女装递给她,“是。少爷还让我转告你,他……”
“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