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都在下暴雨,天黑的晚。
乔鹿蜷在地板上,身上盖着一条丝滑的毯子,眼睛睁的大大的,望着窗外雨打芭蕉,却并不安宁。
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,她困倦的厉害,却很难入睡。不过,她怀疑自己马上就要晕过去了。
混沌之中,她听到身旁的男人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儿,那个男人又把她抱起来为她穿衣服。
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,连嗓子都哑了。所以,即便她真的想撕了他的心都有了,却放任他为她小心翼翼地穿衣服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,穿个衣服,他磨磨蹭蹭的。
乔鹿有些不耐烦,刚要骂他两句,就听到这厮在她身后漫不经心地说:
“现在还敢跟我再说一遍离婚吗?”
“你……”
乔鹿气死了,却拿这个可恶的男人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她真的被折磨到再也不敢说“离婚”两个字了。
算了算了,还是命最重要。
……
气氛不太好,屋里灯也没开,就有种凉嗖嗖的感觉直往身体和心里灌。
乔鹿抿了抿唇,疲惫道:“圆子的事你听说了吗?她今天和沈平钰结婚了。”
“哦。”
他仿佛在说:关我屁事。
乔鹿:“……”
她错了。
于是,二人又没话说了。
凌莫寒终于帮她穿好了衣服,然后抱起她,动作温柔地放在了床上。
“睡吧。”说罢,他在她的额上印了个温热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