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全感?什么安全感?”
“其实要换做我是凌少,我估计也会这么生气。虽然这件事并不完全是你的错,但你想啊,那个沈平钰,可是足足追了你四年啊。”
乔鹿在里头一边放热水一边脱衣服。
“那能说明什么?他虽然追了我四年,可是我又没有接受过他。我和他清白的很,好不好?”
圆子苦笑,“可是你知不知道,那四年,刚好是凌少缺席的那四年。他缺席的不仅仅是那四年的时间,更重要的是,他没有参与那四年里每一分每一秒的你。”
“……”
浴室里头突然没有声音了。
圆子又道:“更何况,沈平钰追了你四年,对你好了四年,难保你会对他动心。”
乔鹿的声音在里头突然养高:“你瞎说。我才没有对他动心呢。”
“你确定,可凌少不确定啊。”
乔鹿又没声了。圆子贴着门,静静地听了会儿里头的动静。
然后,就听到乔鹿声音惆怅地说:
“圆子,你帮我找件睡衣进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圆子去衣帽间给乔鹿拿了件睡衣,复又回到浴室门口。
“圆子,你直接进来吧。”
圆子推门进去的时候,乔鹿正坐在大大的浴缸里泡澡。
她坐在热水里,热气氤氲蒸腾,把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儿喷的红扑扑的。
她就坐在里头,以一个极其可爱和乖巧的姿势,一动不动的。
头皮随意地盘成包包头,她睫毛扑闪扑闪的,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圆子。
“姐妹,”她忧伤地说,“那我该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