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鹿头也不抬,一边刷着英语试卷,一边回答:
“你别逗了,好么?我现在哪儿有时间出去玩?明天还得去上辅导班呢。”
“还是那个an老师的课?凌少不是不让你去么?”
乔鹿抬眸,“凌莫寒跟我认错了。他说以后不限制我的自由。不过,我没有回去上an的课,重新找了一个辅导老师。”
圆子惊讶:“为什么?”
乔鹿咬了咬笔杆,思绪回到那天晚上。
那晚,凌莫寒和她十指相握,有些郁闷地说:
“鹿鹿,以后我尽量不这么霸道了。你既然觉得那个小白脸教的还不错,那就他了吧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我要和你一起去上。”
乔鹿当时哭笑不得。
他其实还是没有想开,也做不到对她彻底的放任。
但即便如此,他为了让她开心,还是选择了和自己的内心做抗争。
那一刻,他有多害怕失去她,却非要假装不在意,这一切,她都能感受得到。
既然如此,她又何不退一步?
他日日想着怎么哄她开心,她也希望他能开心。
所以,她当即:“算了,我也不是非要去上an的课。上谁的都一样,只要能提高我的成绩就好。”
凌莫寒欣喜,“这么说,你周末不去找小白脸了?”
乔鹿无奈地笑,但不得不承认,此时此刻的凌莫寒,喜形于色,毫无防备,单纯又可怜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她心疼极了。
只好主动亲了亲他,眼眸清亮地道:“对。”
凌莫寒勾唇,掰着她的手指头跟她说:
“鹿鹿,我们一定要一起出国。”
事实上,出不出国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不可以离开他。
然后,他将她搂进怀里,嗓音宠溺:
“你放心,鹿鹿,以后你的英语补习,就交给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