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
“凌莫寒……”她嘴唇哆嗦了几下,嗫嚅道,“我错了。”
凌莫寒不为所动,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似的。
乔鹿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,确定他没有反应之后,心忽然往下坠,难受极了。
他不需要“她错了”,她早该知道的。
因为在回来的路上,她说了无数遍这三个字。
她错了,她不该抛开他跑到酒吧和圆子玩耍的。
可自始至终,他连半个温柔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。
温柔的光落在地上,洒出一片圆弧形的阴影。
他的影子,很长,很长。
他的沉默,很久,很久。
他需要什么?
不,他什么都不需要。
他只是生气了。依然是哄不好的那种。
乔鹿心累地闭上眼睛,算了,睡一觉吧。
然后这一睡,就睡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她发高烧了。
四十度。
医生说,送晚一点,她可能就要出事了。
她烧的浑浑噩噩,忽冷忽热,仿佛有一万个梦要做似的,醒了又昏,昏了又醒。
偶然有一次醒来,她感觉到自己满头大汗,浑身发冷。
这时,她微微睁开眼睛,看到凌莫寒趴在她的床头,一只手撑着下巴,狭长的眼眸阖着,宁静极了。
她顿时鼻子一酸,麻蛋,这货口嫌体正直。
表面跟她冷战,背地里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