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说过,他在他六岁之前,还拥有一个光明完整的家。
可是六岁那年,他的母亲因为和父亲吵架,一气之下离家出走,从此就是整整七年。
这七年里,他有生身母亲,可相当于没有母亲。
他一直是在爷爷奶奶的养育下长大的。
后来他十三岁那年,母亲终于回来了。
可他也终于变成了一个孤僻的少年。
母亲回来了,一个少年本该终结他的孤单。
可是现在看来,也未必。
乔鹿才仅仅来凌家一个半月,凌母就消失一个半月。
足以可见,这个母亲当的有多不称职。
……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乔鹿把凌莫寒弄上床,又脱了他的衣服,用毛巾为他擦脸。
她以为自己这么善良,会得到好报的。
然而,这货却一把将她扑在身下,趁着醉酒,开始对她为非作恶。
可恶。
太重了,乔鹿怎么推也推不开他。
最后没辙,只能放弃。
凌莫寒就这么一直对她亲啊。最后还扯了她的裤子,手在她的身体徘徊来徘徊去。
反正能干的不该干的,除了最后一步,都干遍了。
最后,凌莫寒终于困的睡过去了。
乔鹿起身,穿好衣服。心里默默安慰自己:酒鬼,无心之过。善良的人都会原谅他的。
安慰是这么安慰,但她还是没忍住,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。
凌莫寒好看的眉头皱了皱,嘴里痛苦地哼唧了一声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虚弱地问:“你……又咬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