旬野身上的伤已然被那枚极品回春丹治愈得差不多了,这几日他已经能睁开眼睛,慢慢的与阚岑说上两句话了。不过由于旬野在床上躺了几年,身体又是被合欢宗的宗主重创过,所以现如今旬野身体依旧有些虚弱。

他不仅还得静养,而且还要吃些固本培元的丹药以理顺身体当中的灵力。

阮棠带着季凌修去看了旬野两回。

师徒两人原本感情就极好,旬野是把阮棠当成自己的半个儿子来疼的,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一分别就是十年,当时的旬野也压根就不相信阮棠他们死在了岐山秘境的消息。

十年没有见面,一回来还差点面临天人永隔的局面,阮棠一见到清醒过来的旬野就忍不住红了眼圈,抽抽噎噎的哭了出来。

他们两人说了些话,阮棠又与旬野聊了几下这些年他们身上发生的事情,他们在岐山秘境当中的造化倒是阴差阳错的救了旬野。

说了一炷香的时间,阮棠眼见着旬野精力有些不振,便是干脆利落的让旬野躺下休息,他与季凌修下回再来看旬野。

这回阮棠再看阚岑的时候,就见他心中那颗心魔种子外壳已然是枯萎干瘪,那泛灰的外壳上甚至还裂开了好几道细细的细纹,好似随时都能够化成一捧黑灰。

那其中只有少量的魔气依旧在不甘的在阚岑的身体当中涌动。它们想要催动阚岑的负面情绪,让他重新被痛苦以及绝望蒙蔽住双眼,继而做出种种不理智的事情。

然而,阚岑是个痴情人。

所谓有情饮水饱。阚岑现如今看见旬野半躺在床上、冲着他挑眉玩味轻笑的时候,阚岑的心中就不自觉的泛起了星星点点的甜蜜,若是旬野能够亲上他一口,他大概可以高兴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