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被这一击伤到了根基,他宛如一条奄奄一息的鱼一般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弹跳了两下,最终还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身体压根就无法动弹。

季凌修提剑站在慕容元的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元,眼底嘲讽的意味很深,语气也有几分漫不经心,“当真是没用。”

慕容元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已经移开了位置,他疼得五官都已经扭曲了起来,听到季凌修这句话,又是忍不住呕出了一口血。

他们合欢宗原本就不善武力,更何况又不是谁都像他们剑修这般粗暴。

慕容元重重的咳嗽了一声,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而又微妙的笑容,他死死的盯着季凌修,语气也阴沉了起来,“季凌修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待我催动我体内的母蛊,届时你就只会变成一只发。情的野兽——”

他说着就开始催动体内的母蛊。

然而,慕容元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,脑中一片空白。

他体内的母蛊不知为何不见了踪影。

没有。

慕容元搜寻了一遍自己的身体,妄图想要从自己的体内感应到那母蛊的存在,然而无论他用尽什么办法,他都感应不到他与母蛊之间的联系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他的蛊虫呢,难不成跑了?

季凌修并没有感觉到蛊虫被引动的迹象,他扯了扯唇角,将剑尖对准了慕容元的心口,面不改色的就要刺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