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棠棠不是伴侣关系。
或者说他们没有一丁点关系。
温以岐眸色有几分暗淡,他抬头看了阮棠一眼,心尖酸涩,口中像是吃了一枚黄连,又苦又涩,难受得要命。
他动了动指尖,收紧了手指,低声说道,“还不如不告诉我。”
就让他这样一无所知下去也可以。
那样他还可以肆无忌惮的亲亲抱抱小孩儿,揉一下小兔子的小肚皮。
但是现在一切都说开了,他就没什么理由去靠近小孩儿了。
“哥哥,抱歉,”阮棠偷偷摸摸看了温以岐一眼,就瞧见温以岐低着头,薄唇紧抿,神色有几分暗淡,他伸出手捏住了温以岐的一小片衣角,结结巴巴的开口,“是、是我最开始没有说出来。”
“我应该早点说的。”
温以岐揉了揉眉心,摇了摇头,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刚醒过来的时候,信誓旦旦的表示阮棠就是自己的对象。
不仅如此,每天还要求要亲亲抱抱。
一起洗澡,该摸的,不该摸的地方,全都摸了。
每天晚上他抱着棠棠睡觉的时候,总会盯着棠棠白皙柔软的腰身看上半晌,身体也会有些羞耻的反应。
大半夜的还会去洗个凉水澡。
现在回忆起自己之前做的事情,温以岐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一声,藏在黑发下耳朵尖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