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你中列军埋伏,就是她派人做的。她用的本就是瀚的兵将,伪装成敌军的样子,那些人熟悉你们的防守,所以才轻易得手,伤了你。她——也要让我尝尝失去心爱之饶滋味……”
到这里,苏殷的眼眶有些发酸,眼泪也落了下来:“澜,没有解药怎么办?”
陌浅浅那日同她,楚澜身上的毒,唯有万俟冷夜可以解。可万俟冷夜已死,此毒便成了无解之毒。楚澜……依着楚澜的身子,根本撑不了多久……
“不怕,我还在。”楚澜抬头看了眼车窗外,轻声安抚道。
“可你身体里的毒……”
“无妨,已经清的差不多了。她大概是故意骗你,那毒并不难解。”
“真的吗?”苏殷猛地起身。
“真的。我还想着娶你,和你白头到老。”楚澜将苏殷拥入怀中,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,柔声道,“不过在此之前,还有些事情要做。”
……
楚澜真的没有骗苏殷,自从那日之后,他真地渐渐好了起来,最明显的就是他的双腿恢复了正常。
虽然他脸色依旧苍白的没有血色。
陌浅浅行刑那,尽管王大人适时堵住了她的嘴,可是关于楚昊禛私下放走成王妃的消息还是传了出来。夏国国君无缘无故又死了一个女儿,虽然他女儿也很多,甚至自己也分不清死的是哪一个,但并不妨碍,他借此向瀚发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