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有机会出来再说吧,哦,我忘记告诉你,我已经起诉你了,程梓夕你这一辈子也别想在出来,我要你一个人这里大牢里,慢慢地、孤独地直到死去。”我看着她气愤的脸,不知道莫名的开心。
我终于为我的欣月报仇了,欣月杀死你的人,终于绳之以法了,她不会再来伤害人了。
“哈哈,陈可人,你一定想不到易文德是怎么死的吧?”出现突然在电话的那头大笑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陈可人,你们难道就没有想过易文德的死很奇怪吗?刚刚脱离我生命危险就死了,你不觉得这里面……”程梓夕卖弄着关子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我锐利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你不知道,看着易文德那种渴望求生的眼神,是多么的可怜,他拼命地挣扎着,保护着自己最后一线生存的可能,但是最后还是……”程梓夕丧心病狂的说着。
“是你杀死了易木寒的爸爸!可是我明明看到的是徐大进,怎么会是你呢?”我不解地问,那天在监控上看到是徐大进偷偷走进了易文德的病房。
程梓夕得意地说,“陈可人,你还真是蠢,那天你在医院明明撞到了我,只可惜啊,你没有认出来,徐大进只是为了掩护我,你说你是不是很笨啊?”
我回想着,那天在医院我被撞到在地的情景,假如是徐大进撞到我的话,我肯定再就受伤了,可是我只倒在了地上,而且那时候那个身穿黑大衣的人还看了我几眼,对了,她的耳朵上戴着耳钉,徐大进这么会戴女人的东西呢?我怎么这么笨?我怎么就没发现是程梓夕呢?
“怎么样?想起来了吗?”程梓夕笑着看着我。
“程梓夕,你为什么要杀死易木寒的爸爸,你不是说你爱易木寒的吗?你为什么要做出伤害易木寒的事情?”我不明白,真的不明白,程梓夕口口声声说她爱易木寒,可是为什么要杀死易文德呢?
这真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程梓夕这么聪明一定不会做的,到底是为什么?我真的想不通。
“我是爱易木寒,不过易文德他该死,他该死!”程梓夕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,旁边的警官过来压制程梓夕。
“就算易木寒的爸爸做错了事情,你也不该出手杀了他。”易文德九三做错了事,他也是易木寒的父亲。
程梓夕冷笑着,整个人像是软了一样,“要不是易文德,我和木寒早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,都是他,他毁了我,毁了我。”
“程梓夕,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?”我看和她的表情不像是在演戏,而是真正的痛。
程梓夕回想着,“我跟着木寒到易家玩,那时我们都还在读大学,我很木寒,因为子逸,我们一直没有在一起,易文德见到我很高兴,也很喜欢我,就留着我在易家住了一晚,我当然是很高兴,因为我又可以看到木寒,谁知道……”程梓夕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