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辰宿自然是不会去找她的,这是看她好说话了?

阮时心顿觉好笑。

“你凭什么?”

“你明知他们相爱,为何不成全他们?”

“你是在教本宫做事?”

阮时心起身走到辰宿的身边,绕着他打量了一圈,想看看他到底是有多大脸才能说出这种话来。

“可据本宫所知,造成现在这一切的是你吧!当初你明明已经看出了唐月盈对段明昭心生爱意,但你什么也没说,骗她说只会活捉,不会杀人,她才为你偷的布防图。

如果皇上没有跳崖,自然也不会遇到本宫,与本宫朝夕相处。

不过,若是皇上当初没有跳崖,被你抓到了,也无命可活,因为你也没打算让他活着,不是吗?”

辰宿惊得顾不上尊卑,诧异的抬头看着她。

为什么她会知道当时自己心里的隐秘想法。

阮时心看出来他的疑惑,但绝不会告诉他,自己是在书上看到的。“没点本事,本宫也坐不稳这皇后之位。”

辰宿想起段明昭刚夺得皇位时,段明昭手上那些把柄。

难道,段明昭手上的把柄都是这位皇后娘娘的功劳。

有这样的势力,难怪段明昭会愿意为她放弃掉月盈。

辰宿又开始为唐月盈愤愤不平了。“他只不过是看重你身后的势力罢了!”